眼看著機會就在眼前,蘇沐雨一咬牙,幾個箭步已衝到搖搖晃晃,已分不清東南西北的中年太監身邊。
邊伸手將人撫穩,邊輕聲的詢問。
“大人,您可是要回住處?”
酩酊大醉的人隻給出幾個模糊不清的哼哼聲,就頭一低再沒了其他反應。
很好!
這狀態會比預計的更容易控製。
蘇沐雨佯裝附耳傾聽狀,又用稍大些的聲音連連說了幾個“是”後,架著人就往之前看準的月洞門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已經冒險走到這一步,冒名頂替的把戲也許明日就會被拆穿。到時想再探敬事房必是難如登天,更不知要耽擱到何時才能見到彩珠了。
但隨著月洞門漸漸近在眼前,心跳也不由自主的越跳越快。
這計劃完全是臨時起意。雖預估成功的把握在六七成,但未知與潛伏的危險卻不知有多少。
且就算能幸運的見到彩珠本人,甚至說上幾句話,也許對救人也是一絲助力也無。
不過,隻要能見到人,給彩珠希望,這一趟就不算白來。
眼看著月洞門已近在咫尺,蘇沐雨努力讓自己回複正常的心跳與呼吸,這是她屢試不爽的緩解緊張,恢複平常心的法門。
視線盡頭已看到月洞門門裏靠著牆垛打盹兒的守門人,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用一隻手穩穩架住醉的人事不省的太監,另一手則暗中迅速伸到腰間的荷包裏。
“什麽人?站住!”
即使蘇沐雨將腳步放到最輕了,但馱著一個成年醉鬼行走,還是很難不發出雜音。加之身邊的醉鬼,走幾步後嗓子眼裏就會發出怪音。
雖然並不響,但離得近了,那奇怪的音調想不被人注意幾乎是不可能的。
蘇沐雨在聽到喝問聲後,不著痕跡的將頭盡量壓低,同時讓身邊的人形盾牌越發往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