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雨心知成敗就在此一舉。
佯裝害怕耍酒瘋的醉鬼,她小跑著繞過兩人身後,邊尖著嗓子回應。
“來,來了。大哥有什麽吩咐?”
最好的結果是,對方因某些顧慮或對自己形象的在乎,能將這月洞門空出來,到時她將醉鬼找個角落放下後,就能折身回來偷溜進去。
最差的,則是對方因謹慎或嚴格的命令,不會擅離職守,哪怕一步的情況。
若真遇到最差情況……
蘇沐雨將手中的紙包緊了緊,眼中有狠色一閃而逝。
誰知,事情的發展竟遠超了預估的閾值。
“你小子磨磨蹭蹭的幹什麽呢?一個酒鬼有什麽好怕?到前麵來!”
蘇沐雨依言來到守門太監的麵前,但藏在暗處的手心裏,那包藥的草紙已被錯開一個角落。
“聽好了!你拿好這棍子,站在門裏的陰影處守著,若有人靠近立刻喝止,並用盡全力將棍子揮月洞門,之後再不許多說一個字,用棍子趕人就行了。”
“這樣怎麽也能堅持個一炷香左右,我應該用不了那麽久就能回來了。”
“啊?”。
蘇沐雨一瞬聽愣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且按著這說法,月洞門中隻怕僅有這一個守衛嗎?!
但還不等她努力壓下喜出望外的激動心情,一個更勁爆的好消息就砸到了頭上。
守門太監努力將酒鬼控製住,在轉身離開前,突然被夜風一吹,又被自己這一身和地上那幾攤穢物熏得幹嘔了幾聲。
也是這一激,他猛地想到自己一會兒趕回來還要收拾這一地狼藉,眉頭立時就嫌棄的狠狠皺起。
本著有免費勞力,不用白不用的心態,他腳下一頓立時轉身,又張口吩咐。
“還有,把地上的東西收拾幹淨。後罩房左數第二間就是放灑掃用具的地方了。盡頭有口井,水桶在……嘶,那幫人真是。水桶在這排頭一間,刑訊室裏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