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彩珠這會兒已收了淚珠兒,破涕為笑。
“怎麽不怕?你試試一個人在這黑漆漆的屋子裏被綁著手腳,還有一堆兒看著就嚇人的東西。”
“說起來,這兩晚我都沒睡好!”
“對了,你怎麽來了?”
借著門外射入的微弱月光,何彩珠費了好大力氣,才看清朋友身穿的竟是太監服。
“這……你難道找不到我後,去找我師父了?這身衣服是我師父幫忙弄來的吧?”
“哎,你這又是何苦呢?待我從這裏回去,一切事了,咱們自然就能見麵了。你這麽硬闖來,反倒容易惹禍上身……”
大概是這兩日在這間牢房裏被憋得狠了,又或是陌生且可怖的環境,讓何彩珠在見到最親近的人後,恨不得將肚子裏所有的話都倒出來。
蘇沐雨越聽越心驚,且越發不明白,眼下這究竟是個什麽情況了。
但還有時間,她並沒直接詢問,而是努力從彩珠話中的每一個字兒摸索,試圖找到看清著呢事情的蛛絲馬跡。
待見朋友說累,且話題越發偏向詢問自己的情況後,蘇沐雨這才開口。
隻是,不答反問的輕聲問道:“彩珠,按你剛才的說法,難道你身陷此地,是因為要幫你師父的忙?”
雖然沒有一個字的明說,但從字裏行間透出的對她師父的牽掛,還有感激之情,讓蘇沐雨想猜錯都難。
“哎?你怎麽……咳,這事兒不該和你說的。你就當不知道,可千萬別漏口風出……對了,你就算想說,那片荒地上也沒個人說話。”
何彩珠後知後覺發現這兩天的關押,沒一個人來與她說話,隻能每日對著牆壁等吃飯的日子,似乎讓腦子有些混沌和遲鈍了。
那什麽俗話說,混吃等死,看來也不容易做到啊。這麽渾噩度日,很可能到最後都想不起吃東西了呢。
邊自嘲一笑,她立刻繼續道:“嗨呀,你就別多問,等一切塵埃落定後,我自然和你細說其中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