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多元的學費，不算便宜。
茶樓中的大多數人擁上前去繳費。
趙瑞拈了顆花生米，笑道：“這位老哥，慣會賺錢的，先是免費聽課，想要續聽，便要繳會員費，成為會員，才有資格買他的產品，打著中醫養生的招子，推了很多產品，很受歡迎。”
“趙大哥買過沒有？”歐雲英問。
“我不信這個。”趙瑞起身給兩人泡上茶水，玻璃茶盒上寫著‘蘭貴人’。
相傳慈禧太後愛飲此茶，因她乳名蘭兒，入宮後被賜號‘蘭貴人’，此茶得名。
歐雲英小口啜飲，有烏龍茶和甘草的味道。
“他現在是廣州知名的儒商，商亦有道，既做了生意，又做了善事。”
“趙大哥也這麽看嗎？”她問。
台上的文雋忙著簽名售書，慈眉善目，笑容殷殷，若扒開這儒商的皮，下麵該是怎樣的心肝？
“我怎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客戶怎麽看。”趙瑞苦笑一聲，“文氏殺菌劑賣的很火，聽說最近斷了貨，買不到。老婆下了命令，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買上，否則，回不了家。”
歐雲英隻告訴他別賣，其他並未多說，畢竟，手上沒有證據。
茶後，趙瑞回公司。
文雋上了黑色轎車，徑直往寺廟駛去，二人在門口等了許久，卻沒有見人出來。
她們進入寺廟，並不大，不過一刻鍾，已經轉了一圈，並沒有什麽異樣，準備離開時，發現有一處後門，直通向海邊。
海邊是一溜的大排檔，文雋的車停在一間叫‘鶯哥’燒烤的鋪麵前。
門店很小，裏麵僅有四張餐桌，卻站著保安，上下打量她們， 並沒有迎進去的意思，“現在是白天，不營業。”
“文哥要我們來的。文雋。”歐雲英語氣淡定，
保安想到剛進去的幾個女孩，沒有再盤問，放行。
裏麵別有洞天，燒烤鋪隻是一個入口，他們將左側打通，窗戶、門全部封死，廳內晦暗不明，放著撩人的音樂，卡座前打著昏黃的光，椅背很高，即便是鄰座，也看不到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