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雲英沒有回答，徑直走向車裏。
這隻是個開始。
她回到枋榮，正式辦理辭職，這是方君行出事後，她第二次來到枋榮。
羅靜、時邁邁和諸葛健的職位都還在。
羅靜的職位仍然是秘書，隻不過，辦公桌在廁所旁邊。
除了端茶倒水、送快餐，也沒有別的工作，還要不時幫助保潔做些份內事。
諸葛健仍然在技術部，從經理成了普通技術員。
時邁邁從營銷總監變成了業務員，讓她負責的市場遠在天邊，是在地圖上都找不到的旮旯。
其實，根本不用歐雲英主動辦理離職，當她走進枋榮時，秘書早把辭退單放到她的辦公桌上，理由是無故曠工。
時邁邁看了一眼，“這麽說，得算我一個。”
她天天跟著歐雲英，要曠一起曠。
“急什麽？”秘書之間也是惺惺相惜的，聽說她打了方冽的貼身秘書，雖然不能報還回去，過過嘴癮也是好的，“少不了你的。”
她扔給時邁邁一張紙，“你的！”
紙片打了幾個轉兒，落在地上。
上麵清楚地寫著：辭退通知。
時邁邁一腳踩在上麵，挑釁地看向秘書。
看著紙上的鞋印，秘書氣得臉都綠了，趕緊走吧，這群瘟神。
“你跟她置氣做什麽？她也是替人辦事。”歐雲英邊收拾東西邊問。
“我就看不慣，這狗仗人勢的東西。”
這些人，當初有多巴結諂媚，現在就有多落井下石。
收拾了私人物品和工作資料，歐雲英準備離開。
時邁邁看到書架上有一套佛經，有一本已經翻開，還做了筆記，是《八十八佛大懺悔文》。
“雲英，這個還要嗎？”筆記標注的密密麻麻，想來是經常看的。
歐雲英看了看，想起與方君行一起去香積寺的情景，想起方合大師的玄語。
那些日子，似水流走，她把所有的柔情都給了方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