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年自以為掩飾的極好,顧蓮兒卻一眼看穿,為愛隱忍,多高尚的江公子啊。
設計拿走她的嫁妝,再把自己當傻子一樣耍得團團轉,為江府奉獻,讓他踩著自己和父親的屍體向上爬,真是好手段!
酒意上頭,顧蓮兒眸中少了幾分淩厲,多了幾分慵懶,“深夜請我來拜堂?嗬!我還當江公子死在了外麵,讓我來結冥婚呢。”
“顧氏!”
江夫人開口想要罵人,想到還躺在**的外甥女,生生忍下,“慎言。”
真晦氣!
江族老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江初年,他心領神會的上前對顧蓮兒道歉:“大婚當日,我是去祭拜祖父,才耽誤了拜堂的時辰,是我行為有失,特向你道歉。”
江初年話音剛落,江家其他長輩立馬開啟勸說模式,“家宅安寧,才是長久之道。”
顧蓮兒眼眸微眯,有詐!
絕對有詐!
江家人聯合起來演這一出戲,必有所圖!
若是她不接受這“道歉”,就是攪得家宅不寧的罪人?
顧蓮兒瞬間酒醒了大半,“道歉,就空著手啊?是不是太沒有誠意了些。”
道歉她就要原諒?
做夢!
江初年臉上的平靜被打破,“你想如何?”
顧蓮兒不鹹不淡的把問題丟回去,“要逃婚的是江家,要拜堂的是江家,要道歉的還是江家,應該是我問,你們江家想如何!”
江族老咳了兩聲,歎氣,“顧氏,年哥兒也是掛念祖父,才誤了拜堂時辰,這份孝心,不可責罰。”
顧蓮兒被他們惡心到,怕是這三天,江族老想破了腦袋,才找出這麽一個拙劣的理由吧!
江家太爺是讀書人心中不可侵犯的大儒,若是她一直揪著江初年惦念祖父耽誤拜堂而處處發難,怕是要被天下讀書人口誅筆伐。
便是到了聖上那裏,也不能說江初年對江太爺的孝心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