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族老的話合情合理,顧蓮兒挑不出毛病。
江初年和秦婉如提前回來,已經超出她的掌控,這種和前世有些不同的走向,她想要報仇就必須要更加謹慎。
顧蓮兒隻能暫時先應下江族老的安排,找機會把主動權抓到自己手裏。
折騰了這一番,顧蓮兒回到萱堂時已是深夜。
跟江夫人學管家,並不是能輕鬆應對的事。
前世她接了管家之權,這個婆母還時不時的要借著教她的理由時常磋磨她,如今再跟婆母學管家,豈不是把她這隻小綿羊送到了虎口裏?
得給江夫人找點事做!
這一夜,顧蓮兒睡的並不踏實。
她時而身在戰場,硝煙四起中親眼看到父親被一劍穿胸落下戰馬,時而被困在江府的柴房,被秦婉如和江初年淩辱折磨,她滿心仇恨卻不得報,最終吐血而亡。
卯時初,她便一身冷汗的從床榻上坐起來。
赤霄聰敏,察覺出顧蓮兒的異樣,“姑娘,似乎從大婚之後,你便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可是遇到了什麽難事?”
顧蓮兒本不想讓身邊人擔心,卻又怕她們對江家人的狼子野心一無所知,會放鬆警惕,便把江家貪圖她嫁妝的事情換一種方式說出來。
“你可還記得,我們回將軍府那日,江夫人得了消息,匆忙追到府門外,懷疑我們拿了財物要當眾開箱的事情?”
赤霄不解,“便是我們真的拿了財物又如何,那都是將軍給姑娘的,關江府什麽事!”
顧蓮兒輕笑,是啊,她的嫁妝做何用處,關江府什麽事呢?
“江府需要這筆銀錢,去填他們的舊賬,維持清貴世家的形象。”
前些年天下戰火紛爭不斷,有前來投奔的文人墨客,江家為了維持江太爺的名聲,江家的體麵,他們都要表示一番的。
所以,江家在文人中地位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