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皆是震驚,衡帝聽說有了孫子輩的子嗣,一瞬起身:
“好!這可是朕第一個孫輩的孩子!今日大喜的日子,喜上加喜,朕再送老二個大禮吧!”
他看了一眼立在身側的閻靖,說道:“擬旨,封二皇子衡鈺為慶親王,攝朝堂之事,朕不再時位同太子。”
親王...閻靖應下,心道,這有了子嗣都未封太子,隻是封了親王,可想這是如何的多疑。
衡國親王,太子位之下的皇子地位,雖掌朝堂之事,但並未如太子般可掌半數兵權,衡帝這般心思為何,眾人心中也是皆知。
而近一個月間,衡煙見到衡鈺更是連招呼都不打,衡帝自是看在眼裏,正好借著這事兒讓他們二人斷了可能,他才能放心。
世人皆說千防萬防,家賊難防,他可不想馬上到嘴的丫頭,被自家的豬拱了。
衡鈺一身喜服立在廳裏,看著一眾人道賀,心裏是森森冷意,他餘光看了眼衡煙,見她麵色蒼白,心難掩的痛了起來。
他恨不得現在就讓太醫把那肚子裏的孽障打下來。
衡煙確實未曾想到,就那一次,南屏公主居然就懷孕了,本以為衡帝會把太子之位給了他,不想到了這時候,也就給了個親王的位置。
心裏踏實了下來,否則太子位給了他,萬一這小狐狸踢她出局,又是複國的阻礙了。
感受到他的目光,衡煙抬起眸子,幽怨看向了他,這一眼便讓衡鈺心抽痛了起來。
這時衡帝清了清嗓子,對著衡鈺說道:“行了趕緊謝恩,這堂還沒拜呢。”
收回視線,衡鈺躬身向著衡帝行了一禮:“多謝父皇!”
草草拜了堂,衡鈺便送南屏回了喜房,看到侍女便吩咐道:“王妃有了身孕,仔細照顧著,本王還要去廳裏。”
侍女自然知曉,王妃不得她家主子喜歡,間衡鈺出去後,才說道:“王妃娘娘,今日早些歇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