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時日,都城裏傳得沸沸揚揚的,倒不是慶親王娶親,反倒是慶親王的花邊傳言。
也不知怎麽的,嫡公主衡煙就和慶親王搞到了一起,這傳言說得有模有樣,卻因著沒有證據,便這麽以訛傳訛地在民間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事兒自是沒逃過閻靖的耳朵,回來私宅,便去了兩人喜房。
“煙兒,近些日子都城傳得有模有樣,說你和衡鈺關係曖昧,你覺得這碎嘴子的會是誰?”
衡煙成日在閻府,甘草常出府置辦東西,便也聽到這話,雖氣憤但也不敢如何,畢竟這事兒越抹越黑。
“這般閑得沒事幹的,除了才嫁進衡鈺府裏的南屏,還能有誰?近些時日替身已經不再去王府了,我讓她避開風頭,省得被人抓了把柄。”
閻靖輕點了點頭,畢竟這事兒沒證據,確實隻要不被抓,怎麽都是風言風語。
“那殿下準備怎麽處理?”
聽著閻靖問完,衡煙心中有了個想法,就算抓出來南屏是散播謠言的人,委實沒多大用。
“這個嘛...夫君你幫我辦件事兒如何?”
閻靖點頭就附耳過去了。
待聽她說完,輕笑出聲。
“南屏這啞巴虧,估計要苦到心裏了!”
衡煙挑眉看著他,笑而不語。
“你啊,什麽時候變得這般腹黑了?”
“夫君可別冤枉了人,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哈哈,煙兒說得極是。”
閻靖抬手環住了女子,在她臉頰處落下一吻。
南屏因著有孕,害喜得厲害,最近隻得常傳劉太醫問診,這一來二去的,她身邊陪嫁的侍女,便和太醫熟絡了起來。
“成璧,這藥你服下,幾日後便可以緩解了!”
成璧接下忙道謝,她陪南屏公主嫁來衡國,人生地不熟,她家主子又不是那脾氣好的,最近因著有孕,這脾氣就越發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