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手上動作突然慢了下來,衡煙感覺到他身上隱隱散出的淩厲氣息,心裏輕哼一聲。
看你什麽時候告訴我,哼!
男子眸子深邃起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隻見女子已經臉頰緋紅,一副情動的模樣,他心裏隱隱的皆是怒氣,那審視的眸子,逐漸犀利起來。
她居然不掙紮,就這麽讓自己褻瀆了,難道...她不愛了嗎?還是從她勾引自己開始,便是如前世一般的算計?
心中一下布滿了酸意,這是他頂著別人的臉,他心裏清楚,可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她會不會也和旁人這般。
腦補出幾百頁的春宮畫本子,理智都差一點被內心的憤怒吞噬,微微握緊了拳。
衡煙自是感覺到了他的顫抖,也不點破,隻用那氤氳的眸子看向了他。
“你...”
被她這一眼看的,他隻覺得下腹如火一般在灼熱,心中卻是妒火,她怎麽就能這般,隻是...這計劃還沒完,他隻得強逼自己冷靜下來。
大掌狠狠用了力道,捏了下柔軟,似報複一般。
“還以為公主是個癡情種子,不想...不過也是,嫁個太監,滿足不了公主,也是正常!”
這濃烈的醋意,逗得衡煙險些繃不住,壓了半晌,才側了頭沒在理他。
心道:都是你自己作的!
男子鬆開她,轉身便帶著怒氣離開了。
閻靖未在用萊曼王子的身份回大殿,而是摘了麵具,直接回了閻府,他倒要看看這該死的臭丫頭,回去以後是什麽樣子。
衡煙和陳穎兒也隻待了一會兒,便出了宮回了閻府。
剛推開房門進去,就是一道犀利的目光,她自是感知到那森森冷意,回身後笑意盈盈地向著他走了過去。
“夫君...你這是怎麽了?這臉都似臘月的天一樣了。”
閻靖抬眸,正看到她微腫的唇,雖然親她的也是自己..但依舊一股的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