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服了藥,也並未覺得什麽,想起剛來的路上,被那黑衣的女子攔住去路,心中也是無奈,他還琢磨什麽,以為當真能逃離這陰毒的小公主?
正想著,殿門打開,一襲丁香色宮裙的女子走了出來:“走吧!”
程淮應下,抬起胳膊,讓衡煙搭了上去。
“程淮,最近做得不錯,父皇那邊看樣子也快要差不多了,屆時你好好地聽本宮安排,本宮便會厚待你!”
程淮應了一聲,厚待他是不考慮了,隻要能活著,別再折磨他便是這小公主高抬貴手了。
“多謝公主!”
到了衡帝的禦書房,程淮才立在殿門,說道:“陛下,公主殿下到了!”
裏麵衡帝聲音響起:“讓煙兒進來吧!”
衡煙伸手推開門,就進去了,衡帝此刻正翻看著奏折,聽到腳步聲,視線抬了起來。
“來,煙兒上父皇近前來!”
衡煙緩步走過去,衡帝打量了她半晌,這才拉著她直接坐在了自己腿上。
“煙兒,父皇聽說,你把閻府都拆了!”
衡煙被他這麽摟著,心中膈應得厲害,聽到他這麽問,趕緊借這事兒起身。
“父皇..閻靖他欺負兒臣!”
衡帝輕笑出聲,這丫頭確實有逼瘋男人的本事:“朕可聽說,你半夜非要吃肘子,結果沒買到,就和閻靖起了爭執..”
衡煙聽完,心裏狠狠咒罵了一句,才可憐巴巴地看向衡帝:“父皇..您讓我回宮吧!”
衡帝抬手撫了撫她的發,自己又何嚐不想,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而她的身份,也還未到時候可以告知她,那兵符現下不是很急,到底成了自己的人,兵符也就是他的了。
“在忍忍,待父皇結束了匈奴之事,便想法子接你回宮。今日匈奴使者便要遞交議和奏折。
屆時他們離開,朕便會在邊境讓裘烈安排人刺殺,到時大戰一起,裘烈與匈奴兩敗俱傷,朕便可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