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商定後,衡煙讓閻靖等在門外,吩咐了下,沒她的令任何人不得進來後,便進了李丞相寢房,見他呼吸已經平穩,這才吩咐跟著進來的甘草說道:
“甘草,你讓李昭按這個方子去抓藥,記住了背著人去辦這個事!”
甘草接過紙點了點頭:“殿下放心。”
待甘草推了門出去,衡煙才再次拿出針包,替李丞相施了針,這針施得頗有些風險。
待半個時辰後,衡煙才算鬆了口氣,取了針後,就見李丞相醒了過來。
剛醒過來的李丞相,一看到衡煙先是一愣,轉瞬反應過來,忙要起身行禮,就被她直接止住了。
“李丞相,你無需多禮,本宮要和你說個事。”
李丞相聽完也是有些猜想,大體應該與他這病有些關係。
“殿下您說。”
衡煙琢磨了一下,畢竟這個是中毒,這府裏又不可以有什麽變動,而李煜就成了她懷疑的對象。
“李丞相,你這病症..乃是中毒所致,定是有人想在此時借著瘟症之事除了你。”
衡煙說完,觀察著他的表情,生怕他一個激動再厥過去,好在他看起來還算穩定。
雖麵上不顯,但此時李丞相的內心,遠沒麵上的這般冷靜了。
他這個人一向謹慎小心,如今卻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中了毒,這下毒之人必是府中極親近之人。
“殿下,那這毒...”李丞相問。
“你且放寬心,毒這事兒本宮可以幫你解決,但這下毒的,你可有懷疑之人?”
衡煙問完,李丞相陷入了沉思,腦中轉了許久,雖然情感上不想承認,但理智來說,他已經有了懷疑的人。
“殿下預備怎麽做?”
見他應也是想到了,衡煙這才垂眸說道:“李丞相,您無需做什麽,隻需繼續病著便可,屆時若查清是李煜所為...”
衡煙未再說下去,畢竟那是李丞相的親兒子,想來他也定是心裏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