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運送的小廝點了點頭,衡煙蹙了蹙眉,這是百姓做的?還是有人教唆的?
“行了,你先回去,本宮自有定奪!”
衡煙打發了小廝下去,這才抬眸看向了閻靖:“夫君,我去趟山上找他們的人幫忙,你晚些領兵去幫我,那樣應該就可以解了這次的圍。”
閻靖雖應下,卻總覺得這事兒斷沒這麽簡單,平頭百姓還能跑去攔太醫院的車...沒人教唆他是不信。
“煙兒,那你易容過去吧,別暴露了身份!”
衡煙看出他的擔心,心裏甜膩得很,最近這些日子她也沒能好好陪他,待瘟症之事結束,定要同他出去轉轉。
想到這,衡煙伸手就環住了他的頸:“好,聽夫君的,待這事兒結束,我們就出去轉轉,複仇重要陪你一樣重要。”
閻靖眸裏滿是暖暖的寵溺,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奴才得妻如此..還真是幾世得來的福氣,煙兒,去吧!我會及時趕到的。”
衡煙環著他的頸,拉了拉後踮起了腳尖,唇輕碰上他有些幹燥的唇,轉瞬就離開了。
“你這太高,親著費勁,走了!”
看著她離開的模樣,簡直就和個女土匪一樣,閻靖輕笑了一聲,長指覆在了唇上,這丫頭,勾引他倒是越發熟練了。
“來人!”隱匿在暗處的暗衛緩步走了出來,對著他行了一禮:“主子!屬下在!”
“集結神隱軍,一個時辰後去往都城城郊。”
暗衛領命退下,閻靖又看了一眼懷裏的書信,那月氏文讓他眉頭緊蹙了起來。
這是要逼他出手啊!
衡煙換了衣裙,易容後馭馬就到了那一窩山賊所在的嵩寧山,把一隻發簪給了看門的後,沒一會兒就寨門大開了。
“殿下!真是許久不見了!您怎麽有功夫過來?”
見那首領大步就出來了,一把就給她抱進了懷裏,讓衡煙狠狠抽了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