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百姓一看是山賊,又看了刀上未擦淨的血,再看裴虎那假臉的狠樣,轉瞬間就跑了個沒影。
還有幾個呆愣再原地,裴虎邁著四方的步子就走了過去,斜眼看了看幾人:
“留在這送死嗎?”
“啊!山賊打劫了!”一邊嚎叫著一邊直接跑走,就剩了幾個押運的小廝,抖著腿立在那,不敢動分毫。
閻靖見百姓已經散去,他便領著快千人的隊伍,直接包抄了過來:
“太醫院的東西都敢打劫!全部給本督帶走!”
衡煙一愣...這也太快了吧,剛要說什麽,就聽閻靖對著一旁的兵卒說道:“那個女的也是!塞上嘴!帶到東廠在宮外的牢裏!”
也不等她在說話,快千人直接給他們圍了個水泄不通,委實沒必要掙紮,一眾人就被托走了。
“公主,你確定和閻總管說好了?怎麽連你都抓?”
衡煙回眸瞪了裴虎一眼,肯定是這醋缸精瘋了!八成是吃醋了...垂眸看了看自己被五花大綁,欲哭無淚。
待到了地牢,閻靖徑直就去了裴虎的牢房,本來也算不得生氣,結果突然發現了裴虎的易容,待揭下那麵具...
瞬間火就不打一處來了,冷哼一聲後,他去了衡煙的牢房,牢整個就是封閉的,也隻有她一個人。
待閻靖抬步進了牢門,衡煙還依舊被綁著,口中塞著的布,也未取下來。
“好好的女子..跑去做山賊夫人...你這玩得挺好啊!”
衡煙趕緊抬眸可憐巴巴地看向他:“唔..”
見那晶亮眸子帶著微微紅意,閻靖冷哼了一聲,走到近前直接把那嘴裏塞著的布取了出來。
“說吧!你不是找他幫忙嗎?怎麽就幫到讓他抱著,還成了山賊夫人?可是覺得他長得甚是不錯,動了旁的心思?我的殿下!”
那咬牙切齒說出來的話,讓衡煙一顫抖,他可從來不曾這般,前世就算她利用他,他知曉後,也隻是自嘲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