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靖正愁著怎麽哄她,這機會也算是送上門了,他換了身月白的長袍就同甘草去了丞相府。
待進到正廳,就看衡煙翹著二郎腿坐在正座,垂眸擺弄著指甲,而李成濟則是一臉的憤恨,在下首處死盯著有些顫抖的李煜。
“你這個不孝子!我!我!我怎麽就瞎了眼把你搞出來了!”
衡煙一瞬抬眸,憋著的笑意實在控製不住,狠狠捏了下大腿,才算是忍了下來。
“行了李丞相,你也別給自己氣出病來。”她說完,目光掃向了李煜:“本宮問你!可有人唆使你下毒?”
李煜冷哼一聲,他失敗了,絕對不能把那人供出來,否則日後衡煙就再沒有人可以牽製了。
就算是死!他也要做鬼看著她收緊屈辱!
“我告訴你!沒有!若不是你這賤人!我怎麽會到如此地步!若不是你!我還是這丞相府的嫡子!是你和這老不死的勾結在一起!讓我活得豬狗不如!”
他長指憤恨地指向自己的生身父親,那彌漫出的不甘以及憎恨之色,都讓李成濟心痛萬分。
“孽障!孽障啊!”李成濟捶胸頓足:“天理何在啊!蒼天何在啊!”
“嗬~”衡煙輕蔑地冷嗤一聲:“豬狗不如?你還當真是豬狗不如了!給自己親爹下藥,既然如此!那本宮就讓你知道什麽才是豬狗不如吧!”
說完這話,她已經看到進來的閻靖:“閻總管,把他帶回宅子!本宮就不信他有那製毒的本事!”
閻靖看得出她這是氣得不輕,她這人狠厲,但是對親情有著近乎完美的渴求,李煜這種貨色,屬實是一再打破她對親情的底線了。
讓小廝把人帶走後,李成濟看向衡煙,考慮了許久才說道:“殿下...”
衡煙止了他的話,也知道他是想說什麽:“李丞相,他都這般對你了,求情的話收回吧,至於他為何成了如今模樣,難道您就沒一點兒責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