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飛雁怒目圓睜,早在覃瑾罵景嫿賤人的時候,就把鞭子攥手裏了,但凡景嫿把這個桌子掀了,她立馬就上!
覃瑾這才注意到炎飛雁的動作,不由心驚,她是聽說景嫿被景家廢黜之事。
前些日子天火之地的事又傳的沸沸揚揚,她跟景如如一樣,都以為景嫿定然是死透了。
沒想到,景嫿不但活著,居然看著好似還和炎家大小姐炎飛雁成為了朋友。
要知道,這北境的多少勢力都想與焚天穀交好,她們這一輩人也都自然都打著炎飛雁的主意,她雖不是少主,但手裏是握著實權的。
而且炎飛雁性格直爽,看似好交際,實際上,出生在大家,她朋友的門檻可極高。
她們都是想方設法與她交好....
如今看到炎飛雁這樣,她不由開口勸道。
“炎大小姐,你還不知道吧?
這景嫿,可是天候景家因為犯了族規被廢除的人!
她定然是對你有所隱瞞,你可別被有心之人給騙了啊...”
炎飛雁冷哼一聲就要反駁,你算什麽,你可知道這景嫿可是景家損失的一塊璞玉!
但景嫿輕咳一聲,朝著炎飛雁眨眨眼。
瞧著景嫿並不生氣,反而眼神中閃爍著幾分狡黠。
炎飛雁才沒好氣白了覃瑾一眼。
“我與誰交好,還不需要覃家的二姑娘決定!”
二這個字音,炎飛雁咬得極重。
看著炎飛雁這麽不給她麵子,覃瑾一張小臉梨花帶雨惹人憐愛,看著齊春露出了委屈。
一直在旁沒有搭話的齊春,這才走上前。
“二位姑娘,瑾兒也是一番好意,想到炎大小姐也是舊識,與其敬杯酒。
至於這位景姑娘,如果我沒記錯,你是景二姑娘的姐姐,而瑾兒與景二姑娘關係很好,你也不用挑撥她們二人。”
他是齊家嫡係,雖不為長,但即將成為一名一品符術師,如今在這容城也是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