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小女娃,居然一針見血就將此事指出。
他佯裝鎮定,麵色依然沉穩。
“這麽說,穀主是願意相信這羽翼都未曾長齊的女子,也不願信老夫。
那好,老夫向來不受欺辱,若是穀主不放心,老夫不治了便是。”
說罷,狠心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寶物,做出一副要走的模樣。
這樣子嚇壞了身邊的炎飛雁,她這些年沒少找符術師為小弟續命,自然知道真正有本事的符術師都是難相處的高傲之輩。
如今這趙天清這麽有把握,可以說是她目前找到的人中,最有自信的人。
她怎麽可能去得罪趙天清。
炎飛雁忙上前一步,攔住趙天清的腳步,殷切開口。
“大師,我父親並非這個意思,大師莫怪。你說的自然是有道理的,我們也都是信任你的。”
她狠狠瞪了景嫿一眼。
“景姑娘,煩請你要麽閉嘴,要麽出去。”
景嫿舉起手,在嘴邊比了個合上的動作,老老實實站那不動了。
心海裏的麒麒一蹦三尺高,都快從靈境裏衝出來撓景嫿了,景嫿無奈,惡狠狠心裏威脅了幾句,麒麒才稍微安分了些。
“那,便請趙大師開始吧。是否要稟退無關人等。”
炎飛雁急切說著。
趙天清成竹在胸,在場的人雖然有境界比他高許多的人,但他這手段也非一次兩次去做,早已純熟。
有的是自信,不被人看出。
“不用,老夫倒是要用事實,狠狠打某些無知小兒的臉。”
這女子這般無禮,等這炎飛傲可以起身,他第一個饒不了的,就是這壞他好事的少女。
房間裏一片寂靜,隻有趙大師口中喃喃聲,粗獷的手指快速點過炎飛傲的身體。
炎飛傲似乎已經失去意識,趙天清的手在空中翻動,一道又一道的符術成型,隱隱間,散發出幾分驚人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