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色劇變,盯著景嫿的目光,滿是驚疑。
炎飛雁腦中不由出現兩個小人打架,景家人瘋了?這符術師這般珍貴,景家少主年紀輕輕就是符術師,居然會被廢黜?還被趕出家族?!
另一個小人又不停反駁,不可能,一定是景嫿用了什麽伎倆。她早有耳聞,景家少主乃是不能修行的廢物。
“你!”趙天清也是心顫,這般年輕的女性符術師,他走南闖北這麽些年,從未遇見!
而且,感知不到景嫿的符力,他稍微一動,放出去探測的符力就仿若沉入大海,再無波瀾。
要麽,此女毫無符力,是個裝神弄鬼的普通人。
要麽,此女符力遠遠超出了他的強大,他根本探測不出。
他自然願意相信前者。
景嫿無視周圍的所有目光,走到床榻旁,白皙纖長的手指一點,那纏為一體讓人分不清的術法,就清晰分離出來。
旁人還來不及訝異,就見景嫿舉起其中的一道,麵向孔大師。
平靜開口。
“可認得?”
孔大師點頭。
“這是基礎的治愈術。”
看到女子淡定自若,狀若無人,渾身散發出高傲氣勢,一時間連炎驚雲都未出言阻止。
她點點頭,似是來自高位之人的認可,瞧著她如此神色,孔大師眉暗自一蹙。
景嫿並不在意,揮揮手,治愈符術定格在麵前,她又拿起另一道。
“可認得?”
孔不凡定睛觀察,這成型的術法,看上去溫和無害,實際上,卻隱隱散發出幾分陰毒之氣,他雖未曾見過,但還是能感受到的。
“這...看上去是輔助之術,實際上似乎有詛咒之力....”
剛剛與治愈術混在一起,他以為是趙天清的符術也並未過多在意。
孔不凡的話,明顯掀起不小的波瀾。
趙天清怒目而視。
“放屁!孔不凡,這輔助之術,如何有詛咒之力?你是看不到,少穀主身上的毒素已經開始消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