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席玉的目的是離間陸意休和許沅,把陸意休拉到蘇臨域這條賊船上去,可在軍中有威望也有兵權的陸意休比起商席玉,肯定對蘇臨域更有用。
若是蘇臨域來日登基,那也肯定更重用陸意休而不是商席玉,商席玉那樣一個善於鑽營的小人,最恨別人踩在他頭上,他怎麽可能放任這樣的事情出現?
那沈寒煙的存在變成了最後殺死陸意休的刀,而目前來看最重要的是,若讓許沅知道了陸意休喜歡上了殺害自己父母仇人之女,那他們之間就再無可能,而陸意休迎娶罪臣之女的罪名就足矣讓商席玉在上麵大做功夫了。
可商晚凝又覺得商席玉不會這麽蠢,因為是商席玉認沈寒煙為義女在先,就算他說自己被騙也不能把自己瞥的幹幹淨淨,這完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
所以商席玉把沈寒煙放到陸意休的身邊,一定還有後招。
陸意休也想了很多,但最後他也隻是搖搖頭,“不會的,包庇罪臣的罪名足矣讓他喝一壺了。”
商晚凝卻覺得商席玉做得出來這種情況,富貴險中求,更何況,“義父,沈家已經滿門抄斬了,沒有一個人可以證明沈寒煙是抄家落獄的那個沈家之後。”
沒有證據能證明沈寒煙是沈家之後,別人或許不清楚,可許沅這個親眼見證的人卻不一定,隻要懷疑的種子埋下,許沅就會發瘋,畢竟當初看著父母慘死麵前後麵又不能報仇的是許沅自己。
陸意休當然也知道,不然他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自己去靠近沈寒煙想要從沈寒煙身上找到些線索,可是沒辦法,東陵李家和西河楊家動手太過幹淨利落,沈家被他們推出去擋刀就沒想著給沈家再留個後人。
他們也怕,怕後麵遇到一個敢對他們下手的君王,那永安大長公主和駙馬的死就會被變成他們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