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凝嚇了一跳,她伸出手捂住赫連宸的嘴,“這話可不能亂說,不要動不動就說死。”
“我隻是想要你安心。”赫連宸的手搭在商晚凝椅子的兩邊,整個人是環抱著商晚凝的姿態,“我知道你前世遇人不淑遭人背叛,你選擇拒絕我是為了保護自己,我當然不會怨你,可你願意相信我,我真的特別開心。”
商晚凝抿了抿唇,良久,她不再壓抑心裏的感覺,那種絲絲蜜糖流入的感覺,露出一個笑容,“我也很開心。”
她不能一直沉溺於仇恨沉溺於過去,報仇很重要,可她也要向前看,也要努力的,開心的活著。
赫連宸把她抱到床榻之上,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便放下了簾子,“睡吧,好好休息。”
熄了商晚凝屋內的燈,赫連宸轉身出了商晚凝的屋子。
雖然他很高興但是終究沒有忘記正事,他瞥了一眼那邊樹上的疑墨,咳了一聲,“咳,疑墨。”
疑墨和許知之同時側頭,看見赫連宸從商晚凝的房內出來,許知之趕緊拋下疑墨直奔商晚凝而去,疑墨則是單膝跪在了赫連宸麵前。
“主上有何吩咐。”
“讓人去查一查沈寒煙的身世和之前那個因為貪墨救濟款被抄家落獄的沈家有沒有關係。”赫連宸又想到了商晚凝後麵說的話,再加了一句,“派另一撥人再去查查商席玉是怎麽找到沈寒煙的。”
這事兒雖然是很久之前的發生的了,可萬華閣要查的東西,就不會有查不到的,雁過留痕,隻要做過必有痕跡。
東陵李家和西河楊家便是再厲害,在這方麵也不可能比得過萬華閣。
“是,主上。”
疑墨剛要走,赫連宸又叫住了他,“站住。”
疑墨不知所以的回頭,“主上?”
“再去查查,東陵李家和西河楊家的罪證。”赫連宸的眸子冷了一下,“我感覺會牽扯出更大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