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算是和家裏人撕開了口子,但是商晚凝並不害怕。
次日,許知之和商晚凝在張氏房內攔下了商舒意的丫鬟。
“晚凝!你要幹什麽?”張氏不喜這個女兒,蹙眉訓斥她,“她要給你姐姐送衣服的!”
“娘,那我的衣服呢?”
許知之堵住人不放,商晚凝淡定的坐了下來,甚至還喝了口茶。
她的?
當然沒有給她準備啊。
張氏有些心虛,但想到商席玉說的話,腰杆又直了起來,“你如何能和你姐姐比?進宮麵見皇後,你姐姐自然要打扮得好看些。”
商晚凝點頭,翻了翻托盤上的東西,一套對襟的淡橙色華服,還有一整套鑲著血玉的頭麵,確實造價不菲啊。
“知之,帶回去吧。”她笑吟吟的吩咐道。
“誒誒誒!那是給舒意的!”張氏想攔,但許知之的功夫豈是她能攔得住的,她隻能回頭瞪著商晚凝,“商晚凝!你怎麽能搶你姐姐的東西?”
商晚凝覺得好笑,“你們不是也幫著她搶我的東西嗎?我搶一次又怎麽了?”
說完,商晚凝轉身就走。
什麽狗屁綱常倫理,什麽狗屁名聲美談!
她就是要攪得天翻地覆,才不做被枷鎖禁錮的麻木木偶!
搶了商舒意的東西,商晚凝感覺自己身心都舒暢了,在看見商舒意委屈憎恨的目光之時,商晚凝更開心了。
恨吧,委屈吧,就像她前世一樣。
看著所有珍視的東西全部被別人搶走。
相府的馬車晃晃悠悠的停在了皇宮的小角門。
宮內若無旨意,是不可以坐馬車的。
商晚凝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場景,深吸了一口氣,她又一次踏進了這座宮苑,但結果,一定會不一樣了。
剛到宴席,許沅就毫不顧忌張氏和商舒意的尷尬,拉著商晚凝就往前走,“晚凝來,我剛還和皇後娘娘聊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