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商晚凝剛從鄉下被回來,就算會些醫術,也肯定作不了高雅的詩。
她們明知對商晚凝是一種羞辱,但也無一人主動提出換個玩法,都選擇明哲保身,冷眼旁觀。
陳淑蓉是商舒意的手帕之交,京城裏的官眷小姐們無人不知,陳淑蓉的話就代表商舒意的意思。
看來這丞相府家兩位小姐是要當眾打擂台了。
聽見這話的眾人都自動劃分了兩個陣營,有些小姐覺得商舒意才情出眾,更得丞相府看重,前途必定無可限量,但也有目光更長遠的小姐,看出了商晚凝背靠護國公府。
就算丞相府不看重又如何?護國公府是如何的富貴和權力滔天?更何況,護國公夫人許沅還是當今皇帝的表妹,當今皇後的摯友。
隻要護國公府不倒,商晚凝就永遠不可能倒。
皇後自然也明白這些彎彎繞繞,但許沅把商晚凝當女兒,那她自然也不能虧待自己好友的女兒。
人之本性,登高必跌重。
“好哇,京中女子都才情出眾,我看此法可行。”皇後輕輕點頭,“若誰能奪得頭籌,本宮就這將根玉簪賜予她。”
能得皇後頭上的玉簪,其意義貴重已經超越了本身的價值。
本來許沅看皇後同意了,還有些不高興,但看皇後還如年輕時那版朝自己擠眉弄眼,就知道她又有一堆壞心思了。
商晚凝倒不怕這些,前世她也惡補過這些東西,隻不過她還是覺得策論史書更有用,對這些風花雪月的東西並不感興趣。
但是,她眯著眼睛看了眼齊貴妃。
前世商舒意差點嫁給齊貴妃,但偏偏在成親之際,齊家和二皇子被皇帝查出謀逆證據,齊家滿門抄斬,齊貴妃打入冷宮,二皇子被貶為庶人,商舒意著急忙慌的去退了婚。
如果按照上一世的路線來看,齊貴妃此時應該早就和商舒意有些勾搭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