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許沅回到護國公府之時,天色已暗,陸意休都已經從西郊大營裏回到了家中。
看見商晚凝跟在許沅身後,陸意休到並無多驚訝,因為今天許知之來找許沅的時候,陸意休正好和許沅在一起。
他隻是淺淺喝了口茶,“夫人把晚凝帶回來了啊。”
“意郎。”許沅生氣極了,拉著商晚凝坐下後就開始對著陸意休傾吐今日的所見所聞,“這商丞相夫婦著實太偏心了!那商舒意用計陷害晚凝,張氏拎不清的偏愛商舒意就算了,她那腦子本就不聰明,可恨的就是那個商席玉,他以為他想渾水摸魚大事化小我看不出來嗎?!”
陸意休被許沅這當著義女的一句‘意郎’羞得老臉一紅,故作責備的看了許沅一眼想讓她別在孩子麵前撒嬌,但許沅正在氣頭上,完全看不見他眼睛裏的暗示。
商晚凝和許知之趙悠悠對視一眼,心裏好笑這對老夫妻的甜蜜和膩歪。
“咳。”陸意休被商晚凝憋笑的表情臊得都要冒氣了,他趕緊正了正色,把話題轉到商席玉身上,“這商丞相,著實不成個體統,竟然任由家中禍害翻江倒海!”
陸意休眼神和藹,態度溫和但又堅定,“晚凝,你不要怕,從此以後,你就當沒那樣的父母,安心住在護國公府,我和夫人就是你的父母!”
“晚凝深謝義父義母。”商晚凝心裏感動,朝著陸意休和許沅一拜。
這一次,她終究也是有願意為她遮風擋雨的父母了。
“瞧你這孩子,客氣什麽。”許沅把商晚凝扶起來,輕輕拍著她的手道,“我和意郎一直就想有個女兒,如今你來了,正好圓了我們的夢,從此以後我們一家人和和美美的過日子。”
說著,又生怕商晚凝外道似的,補了一句,“若你是要和我們客氣,那便是生分了。”
商晚凝笑著挨著許沅坐下,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