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意而動,赫連宸身披月光走到了褚玉軒。
剛踏進商晚凝房間外的走廊,赫連宸便察覺到商晚凝的房間內還有旁人,在對方察覺自己之前率先隱藏了自己的氣息。
赫連宸並未有那麽多耐心和許知之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他朝暗處的疑墨抬了抬手,疑墨便如黑影一般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商晚凝的房間。
疑墨的輕功和內力都是噬影軍中一等一的強,許知之雖然厲害,但從小也沒有經曆過噬影軍那樣非人的訓練選拔,她才剛發覺有人靠近就被此人在身後點了啞穴。
疑墨看了眼**的商晚凝,心裏揣摩著赫連宸的想法,又直接點了許知之的睡穴把許知之扛了出去。
待疑墨將許知之處理好,赫連宸才施施然的走進商晚凝的房間。
果然,商晚凝又是擰著眉在沉睡之中。
下意識的,幾乎是出自本能的,赫連宸又伸出了手,兩指抵在商晚凝的眉心,撫平了這裏的褶皺。
等把這一套動作昨晚,赫連宸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麽。
似乎每一次,他晚上看見商晚凝時,她都皺著眉睡得很深很深,像是被夢魘著了似的。
“阿凝,你到底有什麽秘密……”赫連宸想起很久之前在普靈寺商晚凝和主持的對話,“宗兒又是誰?”
沉睡的商晚凝是不會回答他的問題的,隻不過被赫連宸安撫,商晚凝的氣息變得更加平緩,似乎是從夢魘中掙脫出來了。
又坐在商晚凝床邊看了她好一會兒,赫連宸才起身離開,隻是離開前還低聲說了句話,輕得隻有他自己能聽見。
“傻子看人還挺準,和你待在一起時輕鬆了許多。”
次日一早,朝堂奏事。
諫院張讓頭一個站出來,擲地有聲道,“臣有本彈劾商丞相!”
“嗯?愛卿何出此言?”皇帝來了興致,商席玉這個人一向滑不溜秋的很難抓出錯處,這諫院的張讓竟然能找到他的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