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意休把許沅扶回座位,怕她一時擔憂孩子心切倒傷了自己的身子。
他把目光放到商晚凝身上,眼中暗含希冀,“若晚凝知道,是否晚凝也能解此毒呢?”
商晚凝點頭,她當然知道赫連宸這個兒子對許沅和陸意休來說有多麽重要,絲毫不繞彎子直接開口,“能解,但有些繁瑣罷了。”
“晚凝能告訴我,是什麽毒嗎?”許沅一聽商晚凝能解,心裏鬆了好大一口氣,但是又想,這個孩子是他們從小養在身邊的,又有誰能有這樣的機會給他下毒呢?
商晚凝對上許沅的目光,緩緩開口,“此毒出自藥王穀,我也不知它為何名,是藥王穀一位前輩參破殘卷創造出來的。”
頓了一下,商晚凝再次開口,“此毒應是從小種下的,一直癡傻,但會隨著年齡的變化看上去越來越清醒心智越來越成熟,但是等到真正清醒那一日,便是毒發索命之時。”
好陰狠的毒!
聽商晚凝如此說,許沅和陸意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陸宸這些日子變得越來越聰明神智也越來越清醒了,他們都以為是癡症要好了,滿心歡喜的期待著他痊愈那日。
若沒有晚凝察覺這是毒,那豈不是在他們慶幸他清醒的開懷之日便要驟聞他毒發的噩耗?
許沅後怕極了,牢牢的抓住陸意休的手,後又反應過來竟起身先要給商晚凝作揖,“若無晚凝,我們護國公府恐怕……”
商晚凝哪裏受得許沅這樣的大禮,她趕忙把許沅扶起來,鄭重道,“義母不必如此,我知義母義父愛子心切,我定會竭盡全力解毒。”
陸意休倒是意識到了不一樣的事情,但是怕說出來更徒增夫人傷心,看許沅和商晚凝手拉手說話,便把赫連宸叫到側間問話。
側間內,陸意休坐在椅子上,回想這些年陸宸成長的點點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