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赫連宸回了自己的院子,許沅才從側門進入了房內。
陸意休見許沅欲言又止的樣子,自然明白妻子心裏所想,他拉住許沅的手深深歎氣,“藥王穀啊,又是藥王穀的毒……”
許沅和陸意休在一起這麽久,他在擔心什麽她也心有靈犀,皺眉歎氣,“當年小妍一走,把那東西交托給你,說二十年後自然有人取回,可如今……”
池妍是難產離世,生下一對雙胞胎便撒手人寰,這麽多年過去,那對雙胞胎被藥王穀的人帶走,他們也一直等著池妍的人來取走東西,可一點消息都沒有。
陸意休想起池妍死前所說的話,又想起赫連宸所中的兩次毒,心力交瘁,“我現在擔心的是,中間會否有什麽誤會,讓藥王穀的人開始針對宸兒。”
許沅罕見的沉默了。
赫連宸屢次中毒,必然不是意外,除去赫連皇室的手筆,還有在暗處的藥王穀。
藥王穀的毒沒那麽容易拿到,為何赫連皇室能數次用藥王穀的藥對付赫連宸?是藥王穀在背後提供毒藥以求害死赫連宸讓他心急拿出池妍留下的東西嗎?
陸意休想得頭疼,但無論如何猜想,現在也得不到證實,除了把希望寄托於商晚凝身上再加派人手保護赫連宸以外,他現在做不了任何事。
藥王穀在哪至今無人知曉,藥王穀內人也從不傳話,甚至都不在外界逗留,他想把池妍的東西交回到藥王穀都並無渠道。
懷著心事和擔憂,今晚的護國公夫婦注定難眠。
次日,商晚凝洗漱好便換上了男裝。
赤芍在旁邊看得眼睛直抽抽,她一邊給商晚凝整理衣服一邊詢問,“小姐,你昨天不是說要給世子解毒嗎?今日為何還要去和那蘇公子看宅子?”
商晚凝隻當赤芍是好奇,沒有多想直接回答,“毒自然也是要解的,但這宅子也要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