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鴛被商舒意嚇得一哆嗦,忍著疼趕緊給沈寒煙倒了杯茶,她把茶端給沈寒煙的時候卻不小心露出了自己的一小截手腕,裏麵斑駁的傷痕看得沈寒煙一驚。
她倒吸一口涼氣,伸出手想要看看金鴛的傷但又害怕弄疼她,她柳眉微蹙,語氣裏滿是關心,“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會傷得這麽嚴重?”
金鴛哪裏敢說話,她趕忙收回手拿衣服遮住自己身體的傷痕,朝沈寒煙扯了扯嘴角,“沈小姐,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摔著了。”
沈寒煙看了看她,又扭頭看了看商舒意,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她輕歎了一口氣道,“小心一點呀,我那兒有上好的金瘡藥,待會兒拿給你。”
“謝沈小姐。”金鴛有些感動於沈寒煙的善意,眼眶濕熱,“奴婢告退。”
待金鴛離開,沈寒煙才略微有些責備的嗔了商舒意一眼,“舒意,懲罰婢女也要有個度啊,金鴛這一身的傷痕要是被別人看見了,豈不是會在背後說你可待下人?”
“沈姐姐,就如今我這名聲……還有什麽值得注意的呢?”商舒意蒼白著臉搖搖頭,“如今父親都放棄我了……”
“此言差矣。”沈寒煙如觀音一般完美柔和的臉上有一種對世人悲天憫人的感覺,“舒意,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你已經知道錯了,那就要重頭開始,不能再給背地裏嘲笑你的人有可乘之機。”
“嗯……多謝沈姐姐寬慰我。”商舒意拉住沈寒煙的手,眼裏滿是感激。
商席玉被貶官後出去了好長一段時間,回來的時候卻帶回來一個溫柔如水的江南女子,一開始商舒意和張氏都以為是商席玉在外麵納的小妾,後麵商席玉介紹了才知道她是商家世交的女兒。
隻因全家獲罪她被賣入了秦樓楚館,又因為一副極美的皮囊讓老鴇奇貨可居一直沒有接過客,商席玉此行就是贖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