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知道趙悠悠已經逃離地牢的商晚凝最近在煩心另一件事,自從那天她又拒絕赫連宸之後,就已經連續好多天沒有看見他了。
之前因為抓藥還有針灸,她隔兩天還能見一見他,雖然兩個人都沉默著不說話,但最近這幾天,赫連宸抓藥都是派下人來的,針灸也不做了,她好幾次路過赫連宸的院子,都看見裏麵黑乎乎的連個燈都不點。
她和赫連宸的這種幾乎算是花不見葉的出現方式終於引起了許沅的注意,吃著午飯呢,她突然問商晚凝,“晚凝,你是不是和宸兒吵架了啊?”
“沒有啊。”商晚凝覺得自己和赫連宸好像沒有吵架,隻是默契的開始不說話,仿佛雙方都堵著氣,誰先多說一句話就輸了一樣。
許沅有些不相信,她狐疑的看了商晚凝一眼,“那為什麽好幾天沒看見你和宸兒在一起了?”
這……
商晚凝不知道如何回答,默默低下頭扒飯。
按理說,赫連宸和她保持距離正好就是她想要的結果,她想搬去郡主府也是因為不知道如何麵對赫連宸的情意。
現在赫連宸此舉,應該是正中她的下懷才是,可商晚凝卻莫名高興不起來。
見商晚凝不說話了,許沅心裏更加認定赫連宸和商晚凝就是吵架了,她腦子轉了個彎,決定給還是由她這個長輩做個局,讓他們說開比較好,一直這樣冷下去家裏都不熱鬧了。
“晚凝,你晚上再過來吃飯陪陪我吧。”許沅笑眯眯的給商晚凝夾了一筷子菜。
商晚凝當然不會有意見,乖巧的點頭,“好啊。”
待商晚凝吃完飯回去,許沅又讓人給赫連宸帶消息,她滿臉不高興的說,“你去告訴他,今天晚上過來陪我吃飯,要是不來的話,我就打死他這個不孝子。”
李嬤嬤好笑於許沅的變臉,對著商晚凝還是一副笑臉,一提到赫連宸就不笑了,“夫人,您看看你這差別對待,不知道的還以為晚凝小姐才是您的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