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頓時安靜了,符曦月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脊背,心想不會被看出來了吧?
洛璃則是立刻找補道:"是我說錯話了,您是君,上官月是臣,應該是她像您才對。"
這就是傻子,也該聽出他話裏有話了。
符曦月故作不懂,恍然大悟道:"沒想到國主竟是這般心思,上次的事情,是我忘了。"
說完,她調侃道:"國主說的這樣模棱兩可,若是被有心了聽了,說不定會誤以為你對我有意思,是個花心的人呢。"
符曦月不等洛璃再開口,搶先對宮人吩咐道:"告訴長清,讓上官禦史放下手邊的事,先來見一見這位對她癡心一片的國主吧。"
上次在酒樓偶遇時,洛璃可是說了好一番要求娶上官月的話,她這也算是將計就計了。
隻是,現在還不能確定洛璃到底是在試探,還是真的有了確鑿的證據。
長清冰雪聰明,一收到符曦月的傳信,便用最快的速度易容成上官月的樣子,出現在了殿中,她一見洛璃,便冷淡而禮貌道:"聽說國主要見我?"
洛璃仔細的打量著眼前兩人,終究沒能發現破綻,隻好答道:"是陛下誤會了而已。"
這已經不是符曦月和上官月,第一次同出現在他麵前了,他心中疑惑未消,但眼見為實,隻得敗北,不再深究兩人之間的關係。
符曦月托著下巴看洛璃:"國主還有什麽事情要說麽?"
她冷汗都下來了,但越是這種時候,就越得鎮定,絕不能有紕漏。
洛璃因此變得被動,回答說:"我是來請辭的,國不可一日無君,也是時候回到自家去看一看,最後還有一事相求,可否讓上官禦史為我送行?"
他的語氣和神情都是深情款款,乍一看仿佛是真的對上官月情根深種。
長清知道其中厲害,果斷拒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符國會安排專門的使者為國主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