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曦月已經極力掩飾了,但她實在是太吃驚,或多或少,還是表現出來了一些。
南宮璃本就在試探,見她反應詫異,當即起疑道:"陛下,難道說您不知道這支軍隊的所在?"
若是如此,這裏麵便大有文章可做了。
"啊,知道是知道,隻不過……"符曦月迅速調整好狀態,"南宮家是如何得知消息的?"
她忽然正色起來,眸中滿是探究之意,想要反客為主,將剛才的失態掩飾過去。
若是被南宮璃知道她對軍隊的事情一無所知的話,搞不好會懷疑她不是原主。
這樣的幾率當然不高,但是符曦月根本不能賭。
毛茸茸緊張的趴在她身邊,連尾巴都蜷縮起來了,但卻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南宮璃見符曦月問的竟然是這個,倒是沒有太大反應:"我也不知道,南宮震是個老狐狸,肯交出兵權已經很不容易。"
符曦月點了點頭,隨即麵露為難之色:"那有些事還真是不太方便講,這可是曆代女帝的秘密。"
其實,她根本什麽都不知道,要是不再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隻怕騙不了南宮璃。
對方許是認為這段時間的合作還算順利,倒是沒多想,笑微微的說:"陛下,我已經證明了我的誠意,現在該你了。"
合作大體是要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礎上的,他們兩個並不信任彼此,唯有不斷試探。
符曦月抿唇一笑,正襟危坐道:"你口中的誠意就是這支南宮家的暗衛麽?"
她得拖延時間,至少在把軍隊的事情調查清楚之前,絕不能被南宮璃看出任何端倪。
南宮璃以為她嫌棄自己得到的還不夠,倒是不惱:"南宮家是一棵盤踞在符國朝堂上的大樹,拔除它是需要時間的,假以時日,自然會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