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錯,為何要跪?”別人過來找茬,自己懟回去,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為什麽要認錯?
“荒唐,你進了薄家的門,還敢不聽我的話?”薄父看著溫嬡歆,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就算你是薄九言的父親,也不能逼我下跪。”溫嬡歆站的筆挺,沒有任何要屈服的打算。
除了師父和母親,她從未跪過任何人,薄父沒有這個資格。
薄父氣急,一巴掌就扇了過來。
“你幹什麽?”
威嚴的聲音傳幾人身後響起,薄父被迫收回手,不滿的看向過來的薄老爺子和薄九言。
薄老爺子拄著拐棍從輪椅上起身,顫顫巍巍的走了兩步,舉起拐杖就往薄父身上打。
薄父連忙躲閃,滿上也多了怒色:“爸,你這是幹嘛?我教訓自己的媳婦也不行了嗎?”
“我都聽到了,你分明就是幫著外人欺負自家人。她是我親自選的孫媳,我倒要看看,在這個家裏,還有誰敢給她臉色看?”
薄老爺子是整個薄家位份和年齡最大的人,他的出場本來就是萬眾矚目,但如今他一出來就開始教訓薄父,那些想要過來巴結的人,都紛紛停下了腳步,不敢摻和進這件事裏,以免讓薄父記恨。
“爸,她就是一個孤兒,要什麽沒什麽,就算嫁給小言,也隻能是拖累!”
薄父很不願意,頂著薄老爺子的拐杖,也要說出自己的心裏話。
“我薄家做到如今這個地步,從來都不是依靠家族聯姻,小言的婚事也不需要你操心。”
“我現在向大家宣布,她,溫嬡歆,我唯一認定的孫媳婦,也是小言的妻子。”
“除了她以外,我不認可任何人嫁給小言!”
薄老爺子一段話說的鏗鏘有力,全場鴉雀無聲。
反應過來後,大家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紛紛稱讚起了溫嬡歆。
“我早就看出來了,這位溫小姐長得又漂亮,氣質也好,跟小言是天生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