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九言跟那些親戚們聊完工作上的內容,目光在宴會中來回掃視著,卻始終不見溫嬡歆的身影,一時也皺起眉頭,她去哪了?
“言哥哥。”
安玥脆生生的叫了他的名字,薄九言回過頭,看向她的眼神相當冷淡。
“有事?”
安玥雙手揪著裙角,內心幾乎要被嫉妒填滿了。
她今天明明特意打扮了一番,但薄九言現在心裏隻有那個賤人,就算看到自己也無動於衷。
不過她找的人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隻要過了今晚,她才是名正言順的薄家夫人。
“我剛剛看到溫姐一個人去了樓上,她好像身體不太舒服,你要過去看看她嗎?”
“在哪兒?帶我去。”
果不其然,她隻要一提起溫嬡歆,薄九言就會毫不猶豫的跟她一起離開。
這個賤人到底做了什麽?憑什麽讓她的言哥哥這麽在乎?
安玥心底已經把人罵的狗血淋頭,麵上還是保持著甜美的笑容,帶著薄九言上樓。
“我當時就看到溫姐來了這個房間,奇怪,門怎麽是鎖著的?言哥哥,你會開鎖嗎?”
安玥和薄九言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下,但房門卻鎖得嚴嚴的嚴嚴實實,他們根本就進不去。
“找工作人員開鎖。”薄九言皺著眉頭,轉身就要去找人,卻被安玥攔下。
“言哥哥,你也知道,這裏的工作人員都是薄叔叔的人,要是讓薄叔叔知道你在宴會半途為了溫姐,扔下那些親戚們,肯定會大發雷霆,以後溫姐在家裏可怎麽辦呀?”
薄九言聞言也遲疑了,安玥說的確實有道理。
“要不這樣吧?我倒是學過一些開鎖的技巧,言哥哥你要是相信我,就讓我試試,怎麽樣?”安玥毛遂自薦,薄九言卻沒有馬上答應。
他拍門喊了幾聲,都沒能得到回應,一想到溫嬡歆很可能生病了,當即也顧不上其他,點點頭,示意安玥去嚐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