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暗自責怪姐姐她們竟然沒發現我失蹤了,腳下卻隻能不由自主的在這條街上溜達。
來回兩圈兒,我終於發現了一戶不同尋常的商家,門窗緊閉,店上的招牌也是花白一片,就像是辦喪事兒的花圈鋪子。
上前敲了敲門,側耳聽了聽,裏麵一點動靜都沒有。
又使勁敲了敲,終於聽到裏麵由遠至近飄來了人的聲音,這聲音幽幽怨怨,宛如地府深淵攝魂之音。
“三更鋪子三更開,開店隻為死人來,死人未到生人到,若非有理門不開。”
裏麵的人亂七八糟的說了四句,我趴在門口聽了個真切,於是接話道:“能開門讓我進去麽?我有急事要辦!”
雖然我賣力的叫,但是裏麵又沒了音。
“不開我就硬闖了!”我一時急火攻心,接了個手印,轟的一下拍在了門上。
門板晃了幾晃,門軸接縫處裂開了道縫隙。
我見有效,又是一記手印轟下去,這一下門竟然毫不費力的被撞開,磕在牆上,又飛速的彈回來,被我用手推住。
裏麵黑漆漆的一片,我開了陰陽眼走進去,身後的門卻哢嚓一下又關了起來。
“裝神弄鬼!”我往身邊啐了一口,而後發現櫃台上擺著個木匣子。
“拿了東西趕緊走,莫要在這裏胡鬧。”櫃台後傳來一個病怏怏的聲音,但見不到他人在什麽地方。
我提起木匣子走到門口,出乎預料的是門竟然開了,沒有我想象的那樣需要大費周折。
剛一出門,興許是太過於著急,沒注意腳下的門檻,一跤摔在了地上,手裏的木匣子也脫手飛出。
在我的視線中,木匣子飛出一道弧度,雖然我還往前撲著,不過還是讓那匣子跌在了地上摔的稀碎。裏麵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滾落出來,滾了幾圈兒後布包也散開,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展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