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了你?”姐姐提著兩個袋子,笑著問我。
“剛去上了個廁所。”我擠出一絲笑容,不過內心並不輕鬆。
剛才那個乞丐隻是簡單的地縛靈而已,我從一見到他就開始懷疑,直到他讓我去取血葫蘆。恐怕就算我把血葫蘆給他,他也會想著拿我打牙祭。
還好我多了個心眼,假裝在街上到處亂逛,但是腳下一直在勾勒陣法,最後大陣啟動,才讓那地縛靈灰飛煙滅。
可是事情並不隻是這麽簡單,根據那個乞丐口述的,他很可能是無意中得到了什麽能量,能讓他瞬間成了氣候的能量,不然還不至於如此囂張。
而我能想到的,則是天地間的動**。
“哎,你這個人怎麽不講道理啊?!”姐姐忽然喊叫一聲,將姣姣抱了起來,扭頭盯著一個中年男子。
那男人聞言忽然轉過頭來,雙目無神,微微張著嘴,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了過來。
我瞬間擋在了姐姐身前,擺手道:“算了算了,你走吧。”
姐姐還在我身後叫嚷,但是那個中年男人卻被我打發離開。
“怎麽了?”我問道。
“剛才他撞了姣姣一下,差點撞倒,這麽大個人連句道歉都沒有。”姐姐憤憤的說道。
“算了,他可能就是沒看見吧。”我歎了口氣,又轉過身,發現那人已經消失在了我的目光之中。
太反常了,這裏的一切都不太對勁,因為剛才在見到那個漢子的時候,我感覺到他身上好像散發著一股陰氣,雖然不太重,但是也差不多能嗅到。
一般而言,被陰氣侵蝕到這種程度的人,往往都是心生邪念之輩,並不會當下要命,可是運勢卻會一天不如一天,最終油盡燈枯。
跟這樣的人沒必要計較,可是接連碰到兩樁這樣的事,若是巧合,未免也太過於巧了。
陪著他們草草的逛了一圈,我一直是魂不守舍的狀態,家人們也認為是我身體不舒服,於是下午的時候就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