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就明白了,合著剛才兩人不是敘舊,而是接著敘舊的名義,幹些不齒的賄賂勾當。
在街上又轉悠了幾圈,再一看時間,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半。
李雲濤說現在時間應該差不多到了時候,然後就又帶著我回到了那個三流醫院。下到地下一層之後,依舊是冷清清的一片,不同的就是那個白大褂不見了。
“我可跟你說,這醫院有些年頭了。”李雲濤擰開手電,一束光線照在了我倆身前。
“那又怎樣?”我問。
“這枕心木本身就是極陰之物,如果要取這極陰地的極陰之物,那就是陰上加陰!”李雲濤把手電咬在嘴裏,搓了搓手,往前走去。
“一個,兩個,三個...”他一邊數著,一邊用手電來回的照,終於找到第七個的時候,把手電遞給我,看了看屍體腳上的名牌,說道:“得嘞!應該就是這個了!”
就在他打算撩開屍體上的白布的時候,忽然間有人在門口大喊了一聲:“啊!快!救命!”
李雲濤和我同時回頭,隻見一個血淋淋的人出現在門口,懷裏還抱著一個孩子。
“救救我孩子,求你們...”那人說完,就跌倒在了地上/
我把孩子抱了起來,試了一下,還有呼吸,隻是額頭有些發燙,暈了過去。李雲濤蹲下了身摸了摸那男人的呼吸,然後搖頭道:“十分鍾前就死了,最後一口氣撐到這裏來的。”
這男人看起來差不多四十幾歲,孩子也應該有個七八歲左右。
不過我想不明白,他隻是遇到了什麽事情,竟然會下到負一層,來到停屍房躲避起來。
“靠,我就知道沒這麽簡單,一輩子就是倒黴,沒完沒了的倒黴。”李雲濤罵了句,然後插著腰想了想,了了一眼我手裏的孩子,說道:“怎麽說,先把孩子送到樓上看看情況?”
事到如今也隻能這樣,畢竟這是一條生命,我也不忍心耽誤他接受救治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