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驚慌失措的喊了一聲,把小男孩的半截身子扔掉,然後憤怒的起身咆哮:“有種的衝我來啊!衝我來!”
“等等...”李雲濤也站了起來,小聲道:“假的。”
“什麽?”
“障眼法。”
他說著指了指地上,我發現地上隻有兩截斷裂的幹草,似乎是被斬斷的幹草人。
被愚弄了?
心裏有些不滿,不過畢竟沒出人命,我心中竟然還有些許覺得僥幸。
“這不該是我的仇家啊,他們應該沒這麽大本事,兄弟,你好好想想你到底得罪誰了?”李雲濤問我。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先下去取枕心木!”我說著就跑到了安全出口,此時忘卻了身上的傷痛,沒過多大一會兒就下到了樓下。
奔著後麵的樓走去,我和李雲濤順利來到了停屍房。
停屍房還是剛才的樣子,通過了剛才的尋找,我找到了第七個床位,主動接過手電筒,給李雲濤比了個眼色。
李雲道碎碎念著靠前,抓著那白色的布料,一用力,布料就被掀開,露出裏麵躺著的人來。
“我靠!搞什麽鬼這是!”
李雲濤後退了兩步,撞在了我身上,因為裏麵的人正是剛才那個小孩,臉色蒼白,顯然沒有了任何活著的特征。
“取了東西離開吧,別管這麽多!”我催促道。
我不是擔心這個孩子是什麽鬼魅,而是擔心背後的人,如果此時他陰我們一下,在這全是屍體的房間裏,還真不好說。
李雲濤蹲在了屍體的腦袋邊上,用兩根手指使勁一戳,枕頭破開,隨後他在裏麵摸索了片刻,捏出了拇指粗細的一根枕心木。
“好了,快走!”他把枕心木裝在兜裏,然後就打算根我一起跑出去。
誰知剛到門口,我就感覺身後冷冰冰的,回頭一看,那些屍體竟然都坐了起來,朝著我和李雲濤這邊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