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婉一度認為這是武承王為了試探自己到底有沒有用心翻看賬冊,看自己是否能瞧出端倪,才與錢掌櫃合著夥做戲給自己看。
“你這小丫頭怎麽說話的,祖父是那樣的人嗎?”武承王見林夏婉生氣了,連忙上前哄道。
林夏婉轉過身子,依舊不做理會,顯然是不大相信武承王的說辭。
“是,祖父是有試探你的意思,就想看看你是否能看出其中的端倪,是否孺子可教,祖父才能把接下來的事托付給你。”
林夏婉斜眼上下打量了下武承王,就知道這臭老頭一肚子壞水,做事情一點都不光明磊落,既然準備讓自己繼承家業了,還再三試探又有何意思,若是自己是朽木,還打算讓別人繼承家業不成,虧得自己無其他兄妹,否則還指不定如何試探。
“其實祖父也很糾結是否要讓你參與到這種事當中,真的讓你與這些事牽扯上也未必就是好事,但這也是你祖母花費畢生的心血所創,不想到你手中就斷了。”武承王歎了一口氣,說出自己的苦衷。
“這又是何意,難道不是一個普通的染布坊嗎,這其中又有何玄機?”林夏婉不明所以的看著武承王,若當真隻是一個普通的染布坊,說花上畢生的心血未免也太誇張了,武承王也不是如此沒眼界的,難道其中還有其他自己未參悟出來的玄機,而祖父也不想讓自己深追下去,恐怕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其中的秘密,越是這樣,林夏婉越是好奇究竟是什麽?
“你祖母的閨名喚為玉婉,這玉婉坊就是以你祖母的閨名命名,你祖母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並非名門望族出生,隻是平常的商賈之女,以經營染布坊為生,我與她相識既俗套卻又不失美好,那年我征戰在外,身受重傷昏迷不醒,是你祖母救了我,我醒來第一眼就看見你的祖父,那時便深深被你祖母的美貌吸引,知道她救了我感激之情自是溢於言表,很快我們便陷入了愛河,待我凱旋而歸時便將她迎娶回來,我常年征戰在外,不想她一個人獨守府邸寂寥,便支持她開辦了如今的玉婉坊,玉婉坊在你祖母的經營下愈發紅火,我也從未幹涉其中,後來有一天我突然收到一封匿名的信件,告知了敵方下一步行動,我當時有所狐疑,也不敢輕易更換部署,最後僥幸取得戰役的勝利,卻也損失慘重,後來回憶,敵軍部署確實與那封匿名信所言一般無二,於是我拿出那封信仔細拜讀,看到祥字有所變動,想著你曾祖父的名字中就帶個祥字,但也未曾多想,這是你祖母悄悄給我的信件,畢竟她一個深院女人,怎麽可能得到我都不知道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