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瀟去林夏婉院子的時候,見緋兒正在給林夏婉化妝。
“臣婦見過公主,祝公主生辰快樂。”肖瀟上前給林夏婉行了一禮。林夏婉如今是皇上親封的公主,肖瀟雖為表姐,向她行禮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今日是我的生辰,你這當姐姐的還給我行禮,也不怕折煞了我。”林夏婉故意白了肖瀟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隨後對身旁的馮爍說道:“去給姐姐搬張椅子過來,讓她做我身邊。”
“如今你貴為公主,我身為臣婦,豈不是要給你行禮,即便是親姐妹,禮法也不可廢。”肖鈺身為禮部尚書,肖瀟從小被禮法熏陶,禮法不可廢是她從前聽過的最多的話,如今她已經嫁給邢川了,身份上自然和林夏婉有所差別,她和欣賞林夏婉可以為自己想要的東西爭取,即便林夏婉在人前魅惑眾人,可是她知道,林夏婉依舊是善良的,隻不過添上了一層堅毅的外殼偽裝自己罷了。
“哎呀,整日裏就聽你們說禮法不可廢,我倒是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日後你若是再給我行禮,就不要來找我玩了,省的讓我也放不開。”林夏婉說的是真話,包括隨行伺候的人,在她跟前有事說事,平日裏該幹嘛幹嘛,沒那麽多繁瑣禮儀。
“好了,看你還動真格了,你這公主脾氣當真一點也沒變,剛才我來的時候,看到婧兒了,她今日和穎蝶公主一道過來給你祝壽,隻是在院前徘徊不前,可是與你生了嫌隙了?”肖瀟知道先前與薛婧的關係一向都挺好的,以往到哪都將她帶在身邊,如今與嚴湘恩斷義絕後,連帶著薛婧也疏遠了,薛婧是個好孩子,也知道她夾在自家舅舅與林夏婉之間很難做,又有穎蝶公主看著,行動受到限製,想過來又不敢過來,也不知道林夏婉是怎麽想的。
“她與我走的太近,未必就是好事,其實她今日不該過來的。”林夏婉暗歎了一口氣,先前福來隻不過在嚴湘麵前為自己說了幾句好話,就被穎蝶瘋狂的報複,也不知道他如今可大好了,若薛婧與自己過於親密,怕連帶著她母親在大將軍王府也不好過,嚴湘公務繁忙,也未必有那麽多閑工夫插手後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