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啾啾鳥鳴中,林夏婉悠悠醒轉,剛伸了個懶腰,猛地憶起了昨夜被她打破的茶杯,她起身套上了鞋子,等走至桌邊才發現了地上並無任何瓷器碎片的蹤影,想著許是玉憐替她收拾掉了,她鬆了一口氣,正想再回**躺會,卻眼尖的發現了壓在杯下的一張紙。
前兩日頭暈起不來,再加上自己的心情也不好,她都沒怎麽好好刷牙,雖不至於口臭,可再怎麽說也有些膈應人吧,嚴湘日日守著她,定也是知道的,也不曉得他是怎麽忍受的了,接過她口中的糕點的。
憶起他因自己的一笑而失了神的樣子,林夏婉的心中越發不是滋味,氣衝衝的將楊柳枝往地上一拋,她回到屋中,將床榻邊緣的匕首塞進了袖中,端起了一盤糕點就直奔書房而去,一邊等著嚴湘,一邊吃著棗泥糕,直到撐不下了,才訕訕收了手。
上次瞧著嚴湘從抽屜裏直接拿了把寶石匕首出來,那裏麵應該還有什麽好東西吧。
好奇心一起,林夏婉的眼神便不時往遠處的木桌瞄去,書房裏裏外外也瞧不見別人的影子,更壯了她本就不小的賊心。
她去看一下,應該不犯法吧?
不由得會心一笑,她躡手躡腳的竄到了桌旁,抽開一個抽屜一看,不過是些兵書之類的,她看了一眼,連去翻的心情都沒有,又將其餘抽屜通通打開,皆是一些嚴湘的墨寶,尋不到半點她想瞧見的。正覺得無趣,她的餘光卻被一個泛著微光的什物吸引了去。
這個哨子,不是被他扔了嗎?
她將那銀哨拿起,就算它少了一條鏈子,林夏婉也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又把它撿回來了?為什麽,他不是討厭她的麽?之前她落水的時候,他為什麽又要將自己救起啊……
難不成,他是喜歡上自己了吧?
起這個念頭不過一瞬,林夏婉便被自己逗得嗤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