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她白皙手心中的一抹血痕,玉憐神情掩不住的激動。一把握住林夏婉的手:“小姐,小姐別慌,告訴我,她死了嗎?!”定定的望著她眸子,看到了她眼中布滿的恐懼,慶幸湧上了玉憐的心頭。
林夏婉的身子一僵,連呼吸都是一滯。渾渾噩噩的點著頭:“靜,我沒、沒有殺她!是她自己殺了自己的……”感受到束縛著自己的手一鬆,她抽出手,環住了發顫的雙臂。
蒼天有眼啊,她終於有臉去麵對泉下的父母了!
玉憐眼眶一熱,抑製不住的笑出聲來。瞧見她這副欣喜若狂的模樣,林夏婉連眼淚都止住了,喃喃道:“你不是馮靜,你是玉憐……”
“小姐……小姐,”抹去臉上濕潤,玉憐忙托起她:“小姐您定是累了,快進屋歇息一會吧。”
任由她托著自己進了屋中,林夏婉無力的癱倒在了床榻上。
有誰能來告訴她,剛才發生的一切,是不是她在做夢?
僅僅是為了挑撥她與嚴湘的關係,就親手將自己殺死嗎……
林熙兒將匕首刺入自己胸膛的場麵在林夏婉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她緊緊閉上眸子,告誡自己不要去想,可眼前的一片黑暗,讓她覺得愈發可怖。
不,林夏婉,你要弄婉楚,她害了兩條人命,那是她罪有應得,那是她自作自受……
她恨林熙兒,恨她幾次三番的下毒毒害自己,恨她奪去了香葵的性命,恨得牙癢癢!可為什麽,她一點也感覺不到那種仇人消失了的快樂感呢……
憶起嚴湘那冰冷刺人的眼神,她的心底驟然一涼。
隨他去吧,反正這場戲,她是沒有心情再演下去了。
忍住突然湧上鼻端的酸意,林夏婉猛地從床榻上站起,跑到了兩個木箱前,在裏麵一通翻找,拿出了鎖於木盒中的羊皮紙,又到床底下取出了藥箱,將香葵給她的手帕及泥人安放在裏麵,便把藥箱的束帶背在了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