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婉自是很狗腿的退至一旁,期待醜文即將展示的身手。
醜文則上前輕輕一拉,見銀針有些滑手,微微挑起了頭眉,又不免加大了力度拉扯它,可即使是用了全力,亦是完全未撼動它分毫,見林夏婉好奇地就要張望過來,醜文不由得麵色一青。
“咳咳……”醜文一邊輕咳,一邊不動聲色的後退了幾步,伸出手指了指它:“仔細一看,這根針甚是可愛,暫且就當做紀念好了,反正這種銀針師傅多得是了,再給你百根也無妨……”
“嗯!”林夏婉不疑有他的點點頭,神色一片向往。
師傅可真厲害啊,隨便一拋就把針紮到木柱裏了,那他的靶子要是是個人,豈不是一下就被他戳死了?
即使隻是幻想,林夏婉都仿佛身曆其境的感受到了一股錐心的疼意,那畫麵太過血腥暴力,使得她都沒有要想學怎麽拋銀針的念頭了。
“師傅啊,那銀針就隻有拋出去這個功能……呃,用處嗎?”
不明白林夏婉的神色為何一瞬變得有些僵硬,醜文挑了挑眉,又為她講解了銀針的許多好處,他是說的滔滔不絕,卻沒發現她越來越差的臉色。
如果說方才林夏婉隻是覺得血腥而動搖了一下,現在的她已經完全沒有要練銀針的念頭了。
“師傅啊,銀針太過高端了,我可不可以重新選一個武器啊?”
“高端?”這個未曾聽聞的詞語讓醜文思索了一下,注意到林夏婉仍在飽含期待地注視著自己,便揮手道:“去吧。”
“嗯!”林夏婉重重地點過了頭,想也不想就上前拿起了那支玉笛。
畢竟比起用針紮人,她還是喜歡文明點的來……
“噬魂笛啊。”醜文若有似無的低喃了一聲,又扭頭問道:“徒兒可通音律啊?”
“不……”否認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林夏婉卻忽然想起林城的琴棋書畫好似是樣樣精通,隻好改口道:“不算精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