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應該知道我中了毒,那時的我尚未遇見閣主,亦不懂如何才能壓製住自己體內的毒性,你的師娘每日為我奔波,有她在我身旁,我總以為自己能忍住,可有一日……”
憶起當時的光景,醜文狠狠捏緊雙拳,臉上一片陰霾,仿佛失去了一切生存的意義,連眼底的那點恨意也消散了。
林夏婉在一旁聽得太過投入,期待又不願去得知醜文的下文,以至於‘閣主’這個可疑的詞眼直接被她給屏蔽掉了。
“等我再次婉醒,她已經……”等醜文再次抬起頭,臉上卻沒有如林夏婉想象一般的兩行婉淚,反倒是譏諷似的勾起了嘴角,“很可笑吧?”
“畢竟我就你這一個徒弟,你以後可得好好孝敬我。”醜文勾唇一笑,趁著林夏婉愣神的工夫上前大肆揉了一把她本就有些亂的發頂。
“師傅……”林夏婉開口喚了一聲,再次啞然,這次卻是被醜文感動到說不出話。
林夏婉想不到為人風趣,又總是喜歡開玩笑的師傅有著這麽……讓人無法承受的慘痛經曆,更加沒想到他會這麽信任自己,這麽輕易的便把這種事告知了自己。
這不就是相當於他將心中已經結了痂的傷口重新撕開了給自己看,同時又要承受著自己是否會將此事宣揚出的後果嗎?
這樣重的信任,讓她怎麽不感動?
林夏婉被醜文的毫無保留給深深震撼到了,卻不想他既然已經信任了自己,所附加的自然是相信她不會說出去,更不會在今後隻會以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好了好了--”看著林夏婉將要凝聚淚花的雙眼,醜文故作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你這丫頭都賴在我這兒快一個下午了,快拿著譜子回去好好學習吧,就算你是天賦異稟,那也不能偷懶,哼哼~你要是不好好練習,讓為師發現了看我怎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