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想著,看著那個好似再也爬不起來的土匪,林夏婉特別猥瑣的搓了搓手,邪笑著走了過去。
可等林夏婉真的走到了那趴在地上不住哽咽起來的土匪跟前,忽然就不怎麽想去戲耍他了。
還是不要太過了,萬一郝公子真把自己當做妖怪就不好了。
林夏婉的目光在麵色平靜的郝申英身上停留了一瞬,低頭看著土匪的這副可憐樣子也心生不忍,想著就以妖怪的身份讓他自己下山去謀個別的生路好了。
可林夏婉剛一張開嘴巴,那結巴就‘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不、不要吃我!小的是被、被被人逼的,再、再、再也不敢了!”結巴一邊磕磕巴巴的說著,一邊麵色驚懼的向後爬去。
聽得那結巴的話語,林夏婉猛地蹲下了身子直視著他。
“不敢什麽?你說婉楚?”總覺得這結巴的話中之意沒有那麽簡單,林夏婉急急追問道。
“害、害你、你。”
隨著結巴的話音落地,林夏婉的心底升起一片駭然。
原來這一切竟不是巧合?!
“是誰派你們來的?!”
顧不得其他,隻想得到真相的林夏婉一把上前抓住了結巴的衣領。
“是,是、是,”那結巴經林夏婉這麽一嚇,心中越加緊張,口齒愈發的不婉,語速慢到林夏婉都想打他一拳了。“一、一個……”
“咻--”可最關鍵的話語尚未說出口,一支箭矢倏忽劃破了長空,倒映在了林夏婉盡顯恐懼的琥珀色瞳孔中,直直飛向了她手下那結巴的背脊。
發生了,什麽?
“……”
隻見得在下一瞬,那結巴哼了一聲,五官已被劇痛所扭曲,卻張了張嘴,還想表達什麽。
看著那雙算得上渾濁的眸子失去神采,林夏婉的手一軟,那結巴的衣領就瞬時滑落,卻覺得有什麽東西濺在了自己臉上,即使隔著一層麵具,林夏婉也能感到它的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