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不知道?”郝申英那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在嵐月這裏儼然成了導火索,“嗬,我還當你有多愛她呢,那麽信誓旦旦的保證,也是也是,當初我的姐姐不也是這樣被你利用的麽,我算是徹底看透你了!”
“嵐晴的事,是我對不住你們。”對於嵐月滿麵的譏諷,此時的郝申英卻生不出一點惱意,“可這次的事,我一定會為她調查婉楚。”
“免了,你有空在這裏向我保證,倒不如先關心關心林姐姐吧,你不是那樣愚蠢的人,經過這一件事,你難道還不明白麽?如果你真的愛她……”說到這裏,嵐月頓了一頓,眼中一閃而過的濃烈傷痛卻無人能察覺的到。
“就不會讓她留在我們這裏了。”
“……”
嵐月的語氣極其平淡,卻一字一句的敲擊著郝申英的心,亦讓郝申英的視線不自覺的轉移向了那氣息微弱的人,陷入了對自己深深的懷疑之中。
“照顧好她。”
最終還是郝申英打破了這一片死一樣的沉默,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竹屋。
眼看著郝申英落荒而逃,嵐月在心底冷哼一聲,複又轉過頭擔憂地望向**的人兒,走至床榻旁細心地為林夏婉檢查起傷勢。
“嘶……”將那已被血液染成紅褐色的白衫輕輕褪下,已見過無數駭人傷痕的嵐月還是倒抽了一口氣,隻見那上麵的創口血紅一片,還有著二次被利器創傷的痕跡,若是再深一寸,即可見到森然白骨,實在是叫人觸目驚心。
而那半蓋住傷口的淡紫色手帕,嵐月也並不陌生,眼底快速劃過一抹毫不遮掩的厭惡,那個討人厭的挑事精,又回來了。
嵐月輕輕挑起那塊黏住傷口的手帕,又一把將它給扔到了遠處的地上,轉過頭專注地為林夏婉婉理著泥濘的傷口,抹上了上好的藥膏,又用細布將林夏婉的傷口連同半個肩膀包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