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的蛇尾瘋狂地甩動,不斷地拍在地麵上,似乎想要震碎這些青銅樹根。
但那樹根又多又密,他即便震碎了其中的一兩根,又很快有新的樹根蔓延出來,穿透他的身體。
是的,那些樹根大多都紮入了他的身體,然後瘋狂地吸食。
秦岸他們在地麵上看到的那些鐵鏽一樣的血跡,就是青銅古樹吸食的燭龍的鮮血。
燭龍的人麵看到何羅停靠在秦岸的肩膀上,人性化地露出一個有些震驚的神色。
“何羅,你怎麽會淪落到和人族一起?”
何羅輕嘖了一聲,臉上還帶著焦急:“總比你被青銅古樹給吸成人幹要好吧。”
燭龍人性化地露出一個有些猶豫的神色:“你能救我嗎?”
何羅眼珠都快瞪出來了:“你覺得我是萬能的嗎?就算我擅長治愈,你那麽大,那麽重的傷,我總不能讓你把我整個兒吃了吧?”
“我還沒舍己為人到那種地步。”
秦岸心裏暗自疑惑,剛剛何羅的神色是格外焦急的,看起來就是和這條燭龍熟識的樣子。
但到了現在,馬上就能救他的時候,何羅反而不著急了,神色甚至帶著些不緊不慢。
“反正你考慮清楚,當年我去了什麽地方你也心知肚明……”
燭九陰凶狠地打斷他:“不可能,我即便是死也不會成為煉妖壺的奴隸。”
何羅的臉色沉了不少,秦岸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肩膀都變沉重了。
“那你就在這裏等死吧。”
“小子,我們走,不用救了。”
何羅的觸手輕輕抽了一下秦岸的後背,他瞬間心領神會。
隻見秦岸露出一個有些猶豫的神色:“可是……何羅先生,燭龍看起來實在是太可憐了。”
何羅神色變得很凶:“那你想怎麽辦,把我整個喂給他,救活了他,然後讓他繼續被青銅古樹吸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