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羅稍微有些生氣,他屬於水屬性異獸,最是討厭火焰。
特別這還是燭九陰帶來的陰火,就更煩人了。
偏生因為本命靈的束縛原因,他沒辦法離開秦岸身周一米。
氣得他不斷地往空氣牆那邊躲,一邊躲還一邊罵罵咧咧地。
“燭九陰,你丫的快點兒把火給收回去。”
燭九陰完全沒理會他,自顧自地在煉妖壺裏尋找合適的位置。
等到秦岸的修為突破到練氣巔峰,隱隱甚至都有築基意向的時候,他才不緊不慢地收回了陰火。
何羅氣衝衝地重新落在秦岸的肩膀上。
燭九陰也從小腹處探出身子,然後找到何羅的左手手腕,盤了幾圈,形成了一個有些特別的紅色蛇鐲。
青銅古樹似乎沒有什麽靈智,隻是單純的發瘋和暴動。
在燭九陰消失以後,它也沒有向秦岸這邊席卷來的意圖。
何羅卻用觸手輕輕抽了一下何羅的後背:“往前走走。”
燭九陰神色不太讚同:“他修為太低了,這會兒過去隻是自討苦吃,你別太小看這青銅古樹了。”
何羅翻了個白眼:“我也沒準備讓他動手。”
他聲音低了不少,帶著點點狠意:“你難道就不想報複回來?”
燭九陰神色有些糾結,他恨不得把青銅古樹整個抽出來砍斷來報仇。
問題是他做不到啊。
秦岸倒是很順從的往前走了幾步,走到緊貼著暴動樹根的地方。
不知道為什麽,這些樹根似乎不太喜歡他這裏,每次在靠近他一米的地方就移開了。
何羅低聲給秦岸解釋:“青銅古樹雖然也被叫做是樹,但是它很奇怪,他不畏懼火焰,反而是有些怕水。”
秦岸愣了愣:“怕水?可是樹的生長不是都需要水分嗎?”
何羅用觸手指了指盤在秦岸手腕上的燭九陰,氣得他下意識地在秦岸的手上爬了兩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