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組員都快嚇傻了,即便是膽子最大的劉莉莉也沒見過這場麵啊。
看著秦岸仿佛打完了的樣子,幾人猶猶豫地跟了上來。
劉莉莉的目光緊緊的盯著秦岸手腕上的燭九陰,他給人一種格外危險的感覺,特別是讓劉莉莉覺得格外的不舒服。
燭九陰突然吐著信子轉頭看了劉莉莉一眼,冷哼了一聲。
“蠢女人。”
秦岸愣了一下,疑惑地詢問:“燭龍先生為什麽這麽說?”
燭九陰翻了個白眼:“我記不清多久了,上次這女人來過一次。”
“我和她的本命靈傳遞過一次消息,結果這女人沒懂,轉身就撞陷阱裏去了,陷阱裏全是雄黃啊,她一個蛇類本命靈當時就發狂了。”
“急得我瘋狂地刺激她的本命靈覺醒想讓她清醒過來,結果我就沒見過這麽蠢的女人。”
秦岸沉默了,他知道事情的後續發展,但是沒想到最開始的緣由竟然是這樣的。
那當初那些枉死的人,其實不應該怪劉莉莉,應該怪司默,是司默為了一己之私害死了那些人。
劉莉莉還是不斷地看向燭九陰,但他明顯還在生這個女人的氣,扭過身子,直接纏在秦岸的手腕上睡著了。
之前被青銅古樹吸食了太多的精血,即便身形變小了,在煉妖壺裏勉強恢複了一下,但他失去的那些修為和精血也要重新修煉回來。
隨著燭九陰準備陷入沉睡,整個秘境空間開始變得昏暗起來。
何羅氣的又抽了燭九陰一下:“你就不能等出去再睡?”
燭九陰快速的睜開眼,神色有些無辜:“那個,我以前習慣了……沒考慮過別人。”
何羅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兩天的功夫,秦岸等人把能搬走的東西差不多都搬走了。
燭九陰看著他們這種恨不得把地皮都扒下來的模樣,臉皮都跟著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