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裏的燈光閃爍兩下,染上一層昏黃。
宋斤禾轉身要瞧,陳不語卻攔住了她。她一連不解的抬眸望去。
陳不語:“……有點嚇人。”
“沒事。”
宋斤禾推開陳不語的手,視線落在屍體的一瞬,才算是真真切切的理解「嚇人」二字。
長劍刺進男人的頭,將男人分成兩半。
一半倒在樓梯,一半滑至平地,屍體與屍體之間,是一灘粘稠的、暗紅**。
宋斤禾彎腰摸了摸男人的口袋,空的,什麽都沒有。本以為還能有些線索。
不過司機的出現,至少證明,「棉麻家屬院」的大樓裏,時間線是混亂的。
司機穿著短袖、短褲;樓道裏的李叔穿著毛衣。
西戶是白色背心,東戶是灰色棉襖。
宋斤禾來到三樓。
右邊住著的,是一位染著病氣的女人,門一打開,就有股撲麵而來的藥味兒。
左邊和右邊的人一樣。
但麵色紅潤,氣色好了不少。
家裏也沒了嗆鼻難聞的苦藥味。
女人開心的朝宋斤禾打著招呼:“嗨,要來我家坐坐麽?”
“我這幾年一直在和病魔抗爭,今天去複查,醫生說我恢複得很好,可以停藥了!”
“我一回來就把家裏打掃一遍,開窗通風,還買了蛋糕和葡萄酒來慶祝。”
“快進來吧!我很想找人分享我的喜悅!”女人邊說,邊從鞋櫃裏拿出一雙粉色拖鞋放到門口。
宋斤禾:“恭喜你戰勝病魔,祝你在往後的日子裏,健康順利,平安喜樂。”
“我媽媽還在家裏等我,我要趕快回去,抱歉,沒辦法跟你一起慶祝。”
“好吧……”女人有點失落,末了,又道,“那你稍等片刻。”說完就匆匆跑回臥室。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她手裏端著一塊蛋糕。
女人:“我買的蛋糕太大了,一個人吃不完,你就當是幫我分擔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