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事態在失控之前就得到了控製。
避難所內所有的醫護人員此時全部集中在了隔離區,為驚魂未定的孩子們做血樣檢測。
這個時候外出救援的裴連長也趕了回來。
裴連長一聽說隔離區出事了急急忙忙趕了過來。當裴連長看到滿地的屍體後,第一時間就還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本想帶劉永信來看看孩子們給孩子們做做心理疏導,沒想到剛到隔離區他就莫名其妙屍化了。”
我麵不改色心不跳的將提前準備好的說辭告訴裴連長,裴連長聽完之後顯然並不相信,轉身問身後的警衛:“到底怎麽回事你來說。”
警衛大概講述了事情發生的全部過程,他的講述和我的回答相差無幾,但是裴連長看向我的目光還是充滿了審視。
我很不喜歡這種被人審視的感覺,但也不敢反駁。畢竟這件事是我做錯在先,理虧的人是我。
孩子們的血液檢測結果出來了,結果全部呈陰性。裴連長下令將孩子們轉移去避難所中的生活區,我卻搶先一步攔住了準備前去把孩子們帶出來的警衛。
“再等一等。”
麵對我的阻攔,裴連長有些疑惑,加之今日的騷亂或多或少都和我有關,裴連長看向我的神色和之前相比明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此時對我的語氣十分的不友好:“你又要幹什麽!”
“無論如何,請再等二十四小時。二十四小時之後再對這些孩子們進行一次血樣檢測,到時候如果檢測結果沒問題再放了他們也不遲。”
裴連長盯著我若有所思,最終還是吩咐警衛先不要著急放孩子們出來,等明天再進行一次血樣檢測。
安排妥善之後裴連長便帶著我轉身離開。
“你到底做了什麽,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事情的經過我剛才已經說了,裴連長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和警衛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