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目相對對峙許久。
最終裴連長還是關上了槍栓保險將配槍收回了腰間。關於裴連長是否會開槍的問題是我賭贏了。
裴連長從我身邊走過,在距離我不到兩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地說道:“從今往後如果發現避難所外還有幸存者,我們依舊會去救援。哪怕我們隻剩下一個人,也不能棄百姓於不顧。至於沈小姐是否願意和我們一同前往,全看沈小姐自己的心意,但還請沈小姐不要再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我本想追上去質問裴連長,我到底是做了什麽事情值得用傷天害理這樣的話語來形容我。就算是我設計殺了劉永信,可我是在為民除害啊。至於後來的事情完全不在我的預料之中,頂多隻能算是過失。
但是大步流星離開的裴連長根本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就這樣我莫名其妙地從一個勇於和喪屍搏鬥廝殺的英雄成為了一個草菅人命喪盡天良的小人。
事已至此,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被孤立的滋味。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重生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能夠相信我能夠理解我。
不知為何,我突然很想念徐康。
如果徐康在身邊,他應該是會理解我支持我的。
正當我心心念念想著徐康的時候,徐康回來了。他就像是電影中的蓋世英雄一樣,總是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在我的麵前,不同的是他並沒有踩著七彩祥雲出現,而是帶著一堆數據駕車趕回。
當徐康出現的時候,他看著此時避難所外圍衝天的火光很快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徐康見到我之後立刻下車走到我的麵前,看著不遠處的火光,微微皺眉:“又有人犧牲了嗎?”
我麻木不仁地盯著徐康點了點頭。徐康並不知道今日發生的事情,看著我神情恍惚的樣子隻以為我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滿眼心疼地將我摟入懷中。